Aug 4

又要出差了,目的地是沈阳,定了机票就发现,沈阳暴雨+太阳风暴抵地球…….sigh~~~郁闷的是,就去两天,等我们回来沈阳就放晴了


Jul 15

最近经常做富翁的车,连续两位的哥在跟我侃大山的时候都露了家底–两套以上的楼房+平房若干,而且至少一套平房在征地补偿范围内,他们都选择了现金补偿,至少200万一套,现在出来开出租完全是为了打发时间找点儿事做。一密云一通州,尽管地域上差的挺远,但是两人都过上了财务自由的生活,每天赚够了油钱和份儿钱,再赚100就打道回府绝不多拉一分钟,何等的自在啊。如果你还不懂得城市化中土地的重要性,整天只想着自己哪点儿死工资,那你就活该一辈子受穷


Jul 8

宁波向左,南京向右,遇有雷暴天气,其爱的机长就决定备降440公里外的6朝古都了–虽然很想来江苏,不过不是这种方式啊,经过4小时无谓的等待,终于迎来了航班取消的消息。呜呼哀哉,凌晨1点,无奈接受第二天转天9:30飞的安排。

可是,信航空公司,还不如信鬼,安排的宾馆条件极差也就罢了(还不如汉庭),刚住下没有1小时就电话通知时间变成11:30才能飞。乖乖,我们为了重要会议提前一天飞都赶不上,太郁闷了吧。不能再听信这帮孙子了。起床,凌晨三点,打上出租车踏上440公里风雨兼程的夜路。临行前想想长三角地区高速上是不是出现的富二代飚车和糟糕的高速行驶习惯,风险还是相当大的,颇有些壮士一去般的悲壮。

路上司机把空调开得比较大,坐在后排很冷,睡不着,但是也不敢跟司机师傅说啊,吹冷风是防止开车犯困最好的办法之一,为了安全,还是忍一忍吧。

早上8点半,终于出现在宁波的酒店了,刚好用gps logger记录了整段路程,在google earth上宁杭高速还不存在呢,看起来像是在原野中飞过来的

当你认为坏运气是天将降大任于blablabla时,你会发现,一切还没有结束,宁波要深圳的航班延误了2小时不说,登机以后又在机舱里被关了2小时,万能的“空中管制”已经成了常态,没见过那个国内航线能够正点起飞了,tnnd,与其如此,还弄什么飞行时刻表啊,直接效仿长途黑大巴,客满即走算了。凌晨2点多,拖着疲惫的身体入住深圳的酒店,回想过去的48小时真是百感交集啊,好在行程很差劲,但是会议都很成功,也算是小小安慰了。

与上面的倒霉行程相比,从深圳回来虽然也晚了2小时,但是人在归途,没有了工作的压力,也算情绪稳定的度过了。

长时间的出差,回家觉得睡自己的床不太适应了,sigh~~~~~~


Jun 18

昨天被人问了个让人“内牛满面”的问题:你们公司有45岁以上的员工么?

答案是没有,我们大老板才42岁(跟我一个属相,大一轮)。不过回想在IBM的那几年,也很少见到45岁以上的同事,毕竟管理层就那么几个位置。问题是,这些45岁以上的人去了哪里呢?

想想近年来网上流传的诸如孙振耀、唐骏之类的故事,在体制外的“高龄”员工确实是一大问题啊。虽然自己还处在职业发展的黄金年龄,但是恰恰是这种时候,错误的选择会让人失去更多。体制内到是很有优势,可惜已经与我无关了。就没别的出路了么?当然不是,有人会想,赚了足够的钱早点儿退休不就好了。不过做起来谈何容易啊。未雨绸缪一下还是必要di.

两件事情要提醒自己注意:1 专注于一个行业不断积累;2 一定要带起自己的队伍。免得40多岁的时候恰逢内忧外患、中年危机阵地尽失啊,有了行业积累和自己的队伍,总还有另拉山头再创一片天地的机会,呵呵

至于技术,不能再做自己的主业了,流水账一片以记之


Jun 15

并不完整–缺少了国内部分城市。话说出国的飞行少多了:(


Jun 4

日程很紧,收获也颇丰。高级酒店住的没啥感觉了。工作就一个字–累


Jun 4


May 25

从任何角度说,富士康绝对算是个大企业、名企业。年营业额、雇员数都令人叹为观止。从我毕业那一年,就听说过该企业很早就来院校抢签毕业生,当时同学间流传的是该公司待遇不高、头6个月到1年在生产线上从事机械性劳动,台企风格明显,当时风尚外企氛围的我们自然是不会很受吸引,不过整个学校还是有百十来号人签了富士康,后来在1年之内基本全部离职–之后强烈痛斥该公司的习惯还保持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用血汗工厂来形容以富士康为代表的开设在大陆的从事外向型劳动密集型的工厂,一点儿也不为过。当然,我相信富士康在这类型的工厂中、在台企中,应该还不是最差的。跟山西黑煤窑比起来,血汗工厂还没有把人类的道德底线置于无物。而且相当数量的农民工实现了就业、得到了生活的保障–这基本是过去10年外贸企业黄金时期的写照:商人赚得盆满钵丰、企业做大做强实现出口创汇、增加了GDP上缴了税收。似乎所有人都在受益。但是一件可怕的事实就在“开创伟大的复兴”间发生了–中国人似乎被贴上了廉价劳动力的称呼,全世界都知道中国的人力资源便宜、中国货便宜。似乎天经地义的中国就应该成为世界的工厂–管他血不血汗呢!

至于为什么说在血汗工厂里面富士康不是最差的,源于若干年前(大概是05年吧),富士康曾经要开始搞工业机器人研究,相信也是考虑到了低成本劳动密集型的用工方式难以为继,所以开始向日本的工业机器人化求药方了。当时负责这块新业务的总监招兵买马还找到我,可惜此事不了了之。尽管没有足够的决心,至少还有想法。不像更多珠三角的工厂,乱嚷嚷说用工荒,其实国内的劳动力资源来说,何时出过“荒”啊。

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工业机器人化是解决畸形的血汗工厂的解决方案–尽管中国还存在剩余劳动力,但是我们只能让他们提升价值变得不剩余,而非继续作践自己。无论你是不是血汗工厂,切忌这一点


Pages: 1 2 3 4 5 6 7 8 ...28 29 30 N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