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y 26th, 2009 // 8 Comments » // 玩转地球
北京到塞舌尔没有直达航班,要去的话必须中途转机。常见方案有卡塔尔航空的多哈转机和阿联酋航空的迪拜转机两种。当然,还有从法国转机的绕远路线实在是太非主流了,我们就不考虑了。
卡航的机票比较便宜些。从北京到多哈是条主要航线,人多,每天都有航班。而从多哈到塞舌尔人就少多了,每3天才有一班飞机,还坐不满。本来建议的5天游览时间碰上航班时间不合适,要么4天,要么7天。最后忍痛砍掉一天。当然,你想在哪里待上2个月也是没问题的,可惜我们不像欧美人那么多假期,也就罢了。

机上多媒体娱乐措施充足,可以看电影玩游戏看新闻听音乐甚至刷信用卡打电话。这个系统叫做Oryx,我在上面把梅兰芳看了,中文版。

关于这个娱乐系统,有说明书:

去程有18个小时要在多哈机场度过。所以早早的就把Macbook作为必带物品,提前下了zuma小游戏用来在没有网络的时候打发时间。别的游戏过于复杂,没有鼠标估计很难操作。在多哈机场经过2~3小时的研究,终于找到了免费的无线网络,于是有了在多哈期间的实时报道,见这里。
到了多哈真的很有到了另一个国度的感觉,外国人在国内大家见得多了,应该不稀奇。但是中东人很少见到,尤其是穿着白色长袍头戴头巾的阿拉伯人我之前还是只在电视里面见过,没见过真人。这次见了不少,但是没换长焦头,没好意思近距离偷拍。可以看出穿着长袍的人衣服质地和头巾的颜色都有区别,不知道是不是代表身份。但是基本上神情都比较悠闲,从不见目光炯炯或者睿智干练的样子,毕竟处在一片蕴含着黑色金子的土地上,不怎么需要工作和能力。这点,我中华族人怕是永远也不能体会的。中国人在这里也是比较受人注目的。
沙漠中的城市,一片土黄色:

还有个停车场,可怜的车都是灰头土脸:

机场蝌蚪文显示屏:

机场的保安,餐厅工作人员等等一看就不是中东人,基本上是印度裔、埃及、菲律宾之类的地方人。本地人基本上不需要工作。
室外的工作人员,为了抵御40度以上的高温和太阳的暴晒,蒙的像个恐怖分子:

在房车里的工作人员就幸运多了,注意工作车都是宝马:

有意思的是餐厅工作人员竟然能用中文和我们交流,会说米饭、牛肉、鸡肉、羊肉、一个、两个、你好等等词汇。估计是经过专门的培训的。当然这也和多哈机场越来越多的中国转机旅客有关。基本上在多哈转机的1/5~1/8的样子是亚洲面孔,这其中中国大陆的占了很大比例。我们和一些人攀谈了一下,大多数都是工作原因,中东的建筑工程,无论是政府援建的还是公司行为,都需要很多外派的人员,又如华为这样的公司,更是在非洲,中东大多数国家都有业务。除此之外,还有相当大数量的劳工群体,这部分人就像在国内一样很容易辨别出来,基本上就是农民工,为了赚些钱被劳务公司派往国外,比如和我们一班飞机到多哈的就有20多个去沙特阿拉伯的建筑工人。随身行李也就是一些牛仔布的背包之类的。他们完全不会英语,在机场出了什么事请也无法交流。不免为他们在国外的生活有些担心,出了事连寻求帮助都做不到。相信他们的劳动报酬也不会高,这一点,在后来聊天的时候得到了印证。
在多哈机场的头一两个小时还比较新鲜,走走看看拍些照片,很快就无所事事了。冷气那叫一个足,估计室内温度也就20度,可怜我一身短打扮,加上没怎么吃东西,饥寒交迫冻得瑟瑟发抖,心里别提多悲凉了。
打开电脑,找到了两个无线网络却无一能上网。正所谓诸事不顺,穷途末路的时候,深蓝决定先把肚子填饱。于是去另一个COSTA快餐店(多哈机场一共2个餐厅)去吃汉堡。价格是卡塔尔货币第纳尔(希望没有写错),缩写是QR.当时我们对这种货币的汇率没有任何概念,后来才知道QR对美元大概是3.6:1,比人民币值钱多了,大概1QR=2RMB的样子。两个人要了小小的热狗+可乐就要花去四十多QR,差不多跟日本吃饭一样贵了。吃饭的时候跟一个去叙利亚出差的哥们聊起来,他是做大型工程机械的维护的,机器出了问题就要飞过去支持。叙利亚和朝鲜、伊朗、黎巴嫩一并是在IBM的不能联系的国家名单里的(IBM要遵守美国的法案),因此对我们来说,这个名字非常的陌生,从没有想过这个国度是什么样子的,倒是从这位仁兄那里得到了最初步的印象。他比我们幸福多了,只要等4个小时转机。飞叙利亚的航班是只能坐30来个人的支线飞机。吃完饭一转眼这个兄弟就不见了(当时我们在寻找我的旅行证件包)。也没有互相留下联系方式。真是可惜。
吃完饭我们决定换个地方游荡,终于在机场的一端发现了温暖的角落,这里冷气比较弱,阳光比较明媚,离着玻璃窗比较近的地方很暖和(在气温40多度的地方说暖和有点儿怪),不少欧美人就在地上铺上从飞机上偷下来的毯子睡觉。LP也很羡慕,撺掇我回来的飞机上也偷毯子下来,后来想想他们欧美人偷了是他们的是,我们被人看到说不准又要被说是中国人怎么怎么样素质低啦什么的。毕竟在这个地方,我们是特征明显而对他们来说是缺乏了解的那部分人,就好像天下小偷都很多但是新疆的小偷因为特征明显所以名声也就传出来了一样。要是真的把全中国的小偷按个统计,最多的还不一定是哪里的呢。
说到这里,另一件事请也印证了白人的素质其实也是良莠不齐的。在北京机场出发的时候卡航的队伍排的很长,我们在队尾根本看不到头,因此我留下LP一个人去前面看一下确认一下这个队是卡航的队伍。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回来了。这时候后面多了一个秃头白人(此处只描述事实不带种族看法),这哥们要求我到他后面去,我给他解释过后他不理,鉴于我自己也对国内的插队风气也有意见,较真的说,后来的人跟着先排队的人一起是对后面的人有些不公平,因此我带着LP一起排在了他的后面。事情本来也没什么,就这么过去了。结果5分钟后他的一个朋友来了,一边跟他攀谈一边跟随队伍往前走,我考这下子可不能忍,敢情此白色垃圾刚立完牌坊就要做婊子啊。此时后面的队伍已经有至少30人了。不客气的跟他交涉,之前理直气壮的这位垃圾自觉理亏只会叫我跟他朋友说别对他说,他们一阵交谈(非英文)他朋友跟我解释不会check in,只是跟他聊天(后来发现是谎话,但是当时没法证明啊)从这开始我就没必要给你任何友善的交流方式了。直到最后排到最后,这两个人实在受不了,主动让我们到他前面去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两个垃圾说谎了。不过考虑到我们是去度假,不想影响心情,就没有跟他们多纠缠。
这也更深刻的了解了占相当数量白人的逻辑,其实他们是没有廉耻感的,他们习惯于争取利益和权利,应该属于自己的权利他们会争,不应该属于他们的权利他们也会争,丛林法则横行的文化里,谁能争到就是有本事,不管这个利益应该是谁的。争不到的一方也不会记恨,因为大家都这样,下一次依然还是争,就像草原上的动物一样,谁有本事谁过得好。廉耻这个东西对他们而言是不存在的,没接受过的概念。理解了这一点,你就理解为什么美国自己虐囚丑闻不断还以“担心中国虐待”而拒绝遣返中国籍关塔那摩美军基地囚犯;美国人权事件不断还特别乐于发表谴责别国人权的事情--千万别以为人家真的信奉真理,瞧瞧阿拉伯世界真正民主选举的伊朗,人家美国人说过一句好话么?倒是权力世袭的沙特才能够得上美国朋友的资格。因此认为白人素质高应该是一种美丽的误会了,任何一个国家,无论是发达与否,国内的好人,一般人和垃圾的比例都是差不多的,美国如此,日本如此,中国也是如此。只不过中国文化乐于把不了解的人往好处想,有朋自远方来嘛,自己吃不饱也要把好的给人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后半句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通常都被懦弱的忍了所代替。丛林法则里自然没有主动割自己肉的羚羊,现在把很多外国人惯的像是动物园里的狮子,觉得每天定量供应吃的养活自己是应该的了,不会对你的善意有什么认同,就觉得中国人贱好欺负,不欺负就傻就吃亏了。更有甚者,觉得在酒吧夜店里有不要钱的鸡投怀送抱就觉得自己免费给中国人配种就成了中国人的祖宗了。你们怎么看中国人是你们的事,文化差异和冲突很难讲清孰对孰错,但我永远会做有利于树立“中国人最好不要惹”的印象的事情。
啰嗦了不少题外话,总之这个地方比较暖和又有电源插座,算是个休息的所在。用ZUMA消磨时光之余,还是不死心的不断尝试无线。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发现了多哈机场无线网络的规律,主要是网络信号很有欺骗性,信号强度高的地方不一定可以上网,反而有些差的地方可以稳定的上。到了后期我已经发现了1~2处较为稳定的点。不过大多是温度较低的地方。偶尔上上还可以,时间长了受不了。


多哈机场的免税店还是和任何一个机场都差不多的,出了停了一辆阿尔法罗密欧的DB9跑车,原来这是彩票的奖品,从标签上看,彩票价格也不菲,要四百多QR,相当于125美元。

还帮一个在英国生活的巴基斯坦白领照了像,他听说我从中国来一脸的兴奋,估计是兄弟国家的宣传很有力,呵呵。另一个聊过天的印度哥们--就是照片上带着颈椎矫正器的那个,也是我们可怜的IT工作者,我帮他配置无线网络的时候,发现了DHCP得到的ip地址会不停的变动(都是私有地址)这也从一个方面印证了网络不稳定的判断。
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几乎对时间麻木的时候,终于可以登机了。多哈机场没有廊桥,一定要通过摆渡车才能到飞机那,也是有够土的。当时已经是多哈事件时间晚上12点多,北京时间凌晨5点多,根本就是熬夜状态了。因此上飞机基本在睡觉,感觉很快就到了塞舌尔。机型是空客319。机上没有了330上座椅上的LCD多媒体娱乐设施。想想大部分时间在印度洋上空飞行,只要安全到达,我就心满意足了。
飞行路线图:

多哈机场卫星图:

塞舌尔位置卫星图:距非洲大陆1000多公里,图上也标出了马尔代夫的位置

塞舌尔的几个大的岛屿,Praslin和La digue我们去了,加上Mahe. 再往北的Bird Island酒店在装修暂时不能接待客人。所以没去,要去鸟岛的话,整个行程至少要5天,要有两天在鸟岛上。这里没有手机信号,完全的与世隔绝:
